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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热背后存隐忧,互联网医疗的水远比想象中更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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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医疗的发展逐步进入成熟期。5月15日,中日友好医院互联网医院在“2021中国远程医疗与互联网医学大会”上正式揭牌运行。中日互联网医院平台采用多终端兼容形式,医师可以自由切换手机APP和电脑的接诊形式,全国各地的患者可通过手机APP登录,享受诊前咨询、在线复诊、送药到家等服务。

与传统的医疗模式相比,互联网医疗具备诸多优势。近几年来,越来越多的互联网企业都已入局互联网医疗领域,辛勤耕耘努力探索,疫情更是增加了互联网医疗模式的热度,不少公立医院也在加速对互联网医疗的布局。

这些努力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成效。然而想让互联网与医疗关联,却远不像其他行业那么迅速,因为这其中涉及到很多不足之处、壁垒和难解的问题。尽管互联网医疗领域前途无量潜力巨大,但同时这里面的水也很深,想要在其中盈利并且走得长远,是殊为不易的。

近年来,互联网医疗模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互联网企业与传统医院入局。

移动互联网的崛起给医疗行业带去了重大变革。一直以来,中国的传统医疗模式存在着信息不对等、资源不平衡等诸多问题,而互联网医疗模式对于解决这些问题能够发挥重要作用。

最先入局的是以问诊和挂号为主业的创业公司“春雨医生”和“好大夫在线”,之后“丁香园”也加入竞争,几乎同时出现的还有医疗咨询平台“寻医问药”和“39健康网”。此外互联网巨头也在这一领域积极布局,阿里健康、京东健康与百度健康纷纷诞生。

这些具备强大资本实力和流量基础的巨头进入之后,监管也逐渐加强,互联网医疗领域迎来了洗牌期,巨头们有着足够的话语权和流量红利,一些初创公司也是各凭本事稳固自己在这一领域的地位,互联网医疗赛道的准入门槛在激烈的竞争和趋严的监管中逐渐提高。

之后互联网医疗领域的格局逐渐清晰,由创业公司和互联网巨头组成的第一梯队结构相对稳定。但是随着互联网医疗领域政策放宽,加之疫情提供了更多机会,美团、拼多多等新势力涌入,互联网医疗再次进入了活跃期。

可以看到随着时间的推移,互联网医疗领域越发火热。 这得益于国家政策与市场的双轮驱动,与此同时,传统医院也开始琢磨入局互联网医疗这件事,根据国家卫健委的最新统计数据显示,2018年至今,互联网医院的数量从119家增长到1100家。

最近除了中日友好互联网医院,由上海青浦区人民政府与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共同建设的长三角(上海)智慧互联网医院也开始正式接诊预约患者。中山医院院长樊嘉表示,这所互联网医院会借助5G网络等新兴技术,稳步推进远程医疗协同与数据互联互通,助力城市医疗的数字化转型。

与传统的医疗模式相比,互联网医疗模式能够有效提升患者对接医疗服务的便捷度,改善患者体验,使得医疗资源有效向基层下沉,还能够带动社区医院以及欠发达地区的医院发展,推进分级诊疗的成熟速度。

从市场整体状况来看,互联网医疗潜力巨大。 根据世卫组织统计,中国健康医疗支出占GDP的比例大约为6%,而新冠以来,在线上问诊和买药的需求更是飞速增长,截至去年年底,平安好医生的月活用户超过6700万。

资本层面,腾讯旗下的微医控股有限公司已正式向港交所提交招股书,向首次公开募股又迈进一步。京东健康和阿里健康则在医药电商、互联网医疗、智慧医疗等领域均有布局,而京东健康在去年9月27日向港交所递表,从京东集团分拆出去,以京东健康股份为主体在香港挂牌上市,可见其对互联网医疗领域的重视程度。

如此看来,互联网医疗的确是个值得深耕的领域,只是这条赛道真的像它看上去那么好走吗?

互联网医疗虽好,但其不足之处和这条道路的艰难程度同样不可忽视,其中最直接最现实的困难就是找到一个可行的盈利模式。

纵观整个互联网医疗领域,尽管入局者甚众,创业公司与巨头看似风生水起,可繁华的表象之下却难处颇多。

以入局较早的“春雨医生”为例。春雨医生早在2011年10月就已正式上线,先后开创了私人医生、在线问诊、空中医院、开放平台和互联网诊疗平台等多项创新型服务形态,可以算是中国互联网医疗领域的“拓荒者”。

在上线初期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,春雨医生都保持免费模式,但是用户免费了,给医生的钱就只能由平台补贴。毕竟让医生加入平台是要靠诊费的,尽管春雨医生也获得了融资,但一直烧钱也不是办法,于是在难以为继之时,春雨医生推出了会员模式。

简单来说就是用户一个月支付8元的会员费,就能够享受不限次数的免费咨询权利。平台承诺会员的提问会由公立医院二甲以上的医生在20分钟内进行回复,以及24小时随时响应,而非会员用户的提问次数被限制为每10天一次。

然而这一步商业化的棋走得并不成功。春雨医生CEO张锐当时表示:“好像一说收费大家就觉得我很反动,我担心用户会不会说你丫居然收费了,然后跑了”。毕竟看病又不是什么高频率需求,要说在吃喝玩乐的平台买个会员,大家当然乐意,可谁又会天天生病,以至于要买个会员每天去看病呢?

就算是京东、阿里这种财大气粗的企业,也都在尽力探索能够长久盈利的模式,更何况春雨医生这类创业公司了。再看看其他同类型的平台,平安好医生已连续6年亏损,至今尚未盈利;即使是背靠腾讯的微医,其招股说明书中也显示在2018年~2020年期间,微医累计亏损79亿元,累计净亏损超20亿元。可见互联网医疗的钱不好赚。

更令人叹惋的是,张锐于2016年5月猝然离世,时年44岁,原因是突发心肌梗塞。据他的友人透露,张锐生前一直在为两件事发愁:如何融资与如何赚钱。当然这是多数企业的CEO都在思考的事,可张锐的生活与整个思想都被这两件事占据,导致其时时处在一种焦虑的情绪中,甚至因此两鬓斑白。

尽管春雨医生的在线问诊业务早已实现盈利,但同时也很快见顶,没了增长空间,又找不到稳定的、可持续的商业模式,能让创始人如此忧愁,可见这条路有多难走。

张锐离世之后,春雨医生的上市计划暂时搁置。2017年,张琨接任春雨医生CEO,可是到2019年就辞职了,离职前说了一句“这条路太长了,我熬不起”,能够感受到张琨同样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。

这些都可以说明互联网诊疗的商业模式不够成熟,而且想要建立成熟的模式也异常艰难。付费行不通,有的平台还尝试过卖医疗保险、医疗器械等方法,甚至尝试线下诊所,试图打造互联网医疗的闭环,可依然收效甚微。

从可提供的服务种类来看,目前互联网医疗能提供的服务十分有限,而且更多的也只能是对传统的医疗模式起到辅助作用,大家看病不论是出于实际情况还是固有观念的考虑,都不习惯也不敢完全去依赖互联网医疗模式。

在互联网医疗中,规模效应是盈利的核心。但是与其他和互联网相加的行业比较,互联网医疗目前的盈利模式非常单一:“卖药品、卖服务和卖广告”,暂时别无他法。

因此,如何找到长久的盈利模式,改变持续亏损的现状,以及完善互联网医疗的种类,使互联网医疗形成规模效应,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。而互联网医疗领域的水远比想象中更深,在革新和进步的道路上也需面临更多阻力。

从互联网医疗的受众来看,虽然什么年龄段的人都难免病痛,但接受医疗的群体仍以中老年为主。然而问题在于,这部分群体不像年轻人那样能够轻易接受互联网上的事物,尽管互联网医疗既便捷又能消除各种壁垒,但是中老年人习惯把互联网医疗归类成“骗人的”,因为他们的思维本身就比年轻人更固化。

所以想培养医疗的主要受众去接受互联网医疗的模式真是难上加难,不是像吃饭、出行、共享生意那样,给个补贴券就能吸引用户。更何况想要享受互联网医疗的便利还要经过学习,可你能指望着中老年人拿着手机,学习他们认为不靠谱的东西吗?所以想扩大用户规模,就已经遇到了不小的阻碍。

此外,医生也是互联网医疗模式中不可或缺的主体。但是医生是一群受过高等教育、见惯生老病死人性百态的聪明人,如果说这是互联网出行业务,只要给够补贴,更多司机就乐意去成为平台的运力,可对医生不能用这个方法,因为他们会思考更多:希波克拉底誓言让他们有很强的道德感,思考这诊费该不该赚;医学这门学科本身的保守性也会让他们对“变革”有着更多抵触,在没看明白局势之前不会轻易有所动作。

当然,互联网医疗总体上是大势所趋,毕竟国家层面都在给予支持。然而当互联网从业者和医生这两拨聪明人遇到一起,想达成共识并不那么容易,而他们相互理解达到和谐的境界,也是互联网医疗能够继续发展的重要条件。

归根结底,如果缺乏完善的制度,没有规则来保证医疗行业的健康发展,而一味的去用互联网工具提高效率,一味靠烧钱补贴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互联网医疗的水如此之深,想要到达彼岸,恐怕还是要缓慢推进,在摸索中前行。文/东方亦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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